半吊子画手,偶尔尝试码文。
快要淡圈TVT
稍微儿有些cp洁癖
安雷/瑞金/朔芷/龙白/好茶/冷战
朔芷朝耀瑞金不逆不拆/互怼清水可逆

© 都寂
Powered by LOFTER

【朔芷】无疾而终(上)

食用说明:

Cp朔芷,不逆不拆,清水向

人物属于星梦,她们属于彼此,什么也不属于我,w,除了ooc

感觉段芷琪虽然是乖乖女,内心中是有叛逆离经叛道的思想存在的(参照原作段芷琪摇滚),而凌朔便是点燃这团火苗让她能够奋不顾身地勇敢一次的人。凌朔则是勇敢追寻梦想,对于不在意的人不在意的事情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是唯独喜欢的唱歌能点燃内心激情这种性格(参照原作说自己唯一爱好就是唱歌)。

总之这两人相性正好,性格正巧互补,在相处的过程中段芷琪能够得到很多成长这种的(但是凌朔自己性格已经定型,感觉不太会被外物而改变)。

大概就是自己私心对这俩人的一些理解啦/////

那么,祝食用愉快?


 

00
  许多年后,当故事的主角都已经渐渐淡忘了这个并不能算故事的故事,并不能算结局的结局的时候。段芷琪却在一条条删掉前男友的短信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一条尘封多年的短信:
  “今晚月色真美。”

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段芷琪都已经忙碌在生活的陀螺中不可开交,在忙着发一份份的招聘简历忙着穿套裙去面试的时候,忘记了当初自己是怀着多大的期盼多少的憧憬又是怀着多么悲壮的伟大的感情打下的这行字,被埋没在记忆的洪水中泛滥成灾。
   却能够清晰地记得,当年在语文课上,第一次听见老师把这句夏目漱石的话轻柔的念出声的时候,脸上呈怀着的那份憧憬与美好。
   却能够清晰记得,当年那个让她鼓足勇气写下这行字的少女,是如何的,令她惊鸿一瞥。
很多年后,当段芷琪开始不再羡慕别人的时候,却开始羡慕极了当年的自己。为当年有这么大勇气去追梦追爱的少女而骄傲,只是过去的自己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回不去。千言万语之间,隔了万水千山。
   然后她把这行字,一字一字,一顿一顿地从手机上删去了。
   源于爱情的思念成疾,不知何时已经根治,连伤疤,都已经恢复得不再疼。

 

01

  段芷琪第一眼见到凌朔是惊鸿一瞥,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彼时她踱着步抱着厚厚一叠模拟试卷走在高一的走廊,每当每天发试卷的这个时候便是她作为班长最喜欢的时刻。毕竟能够有这么光明正大的逃课的理由可不多见,况且还是在能够独占这秋日清晨的情况下。

  窗外的阳光是段芷琪最喜欢的温度,不冷不热,褪去了夏日的烦躁,也没有冬季里的冷冷像是在雪原上反射的刺人眼睛的白光一般肃杀。它仅仅是滤过了一层窗外栽种的梧桐又滤过一层透明窗玻璃,然后无比妥贴平整地铺陈在二楼走廊。

  然后这个光影被一串纷乱的脚步声所打破。段芷琪愣神过来,等到目光像追灯一般条件反射地投向那个引人注目的背影,却已经慢了半拍,只能看见那闪着银色发丝的身影朝着反方向疾驰,还有那被踩成咚咚作响仿佛鼓点一般密集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扣进了段芷琪的心弦。

  银色头发在这个以升学率著称的市重点并不多见,大多数的师生就算染发,也仅仅不过是在发尾染上不受注目的深蓝。凌朔则不然,她天生便是人群的焦点舞台的王者,级主任由于她这引人注目的发色找她谈话多次,她总是以演出需要为借口打圆场,可你也并不能说她什么,毕竟这个人不论是成绩还是言行举止都无可指摘——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刻的段芷琪仅仅只是回过头,摇摇脑袋企图忘掉刚刚那个小插曲,然后继续一步一步地,抱着试卷走向自己的班级。

  那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命运的齿轮已经从此刻开始缓缓转动。

  那时的她还没有明白,这个人,日后究竟会在自己的心上占据多大的分量。

 

02

  段芷琪所在的学校,在秋季是有一场文艺汇演的。

  高三普遍都要抓尖子生考上名校,好让下一年度的招生宣传增添一些实质内容。所以文艺汇演这个重担,都压在了高一高二两个年级身上。

  实验班的学生普遍对这类学习无关的活动毫无热情可言,作为班长的段芷琪纵使努力号召,也无法让这群人提起兴致。

  “干脆我们年级两个实验班合作出一个节目吧,段芷琪你不是以前参加过合唱团?那就报个唱歌吧。”班主任无奈地看着段芷琪,这群年轻人的心理自己是了解的,为了成绩对其他一切都毫不关心。看着段芷琪拿上来的空白的节目单报表,最终摇摇头也只好做出这个决定,“你是班长,起带头作用,这次便辛苦你了。”

  段芷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办公室,去寻找那个仅仅知道姓名的合作伙伴。“凌朔”,段芷琪把这两个字在手背圈圈画画,顺着小路打算走回班级,却不知怎么鬼出神差便来到了学校礼堂。

  这个点的礼堂怕是还没人,礼堂还没有布置好,器材都杂乱地倒成一堆。木质的窗格撒下光辉,点点金粉在阳光下无序地舞蹈。

  段芷琪抬头看看木质的顶梁,礼堂很大,意外地吸声效果很好。段芷琪走了走只发出不大的脚步声,却在此刻听见了吉他拨弦的声音,吓了段芷琪一跳。

  乐曲很好听,却少了歌声相和。应该只是随意地调一调音阶顺便找一下手感。

  “啊啊,没想到居然还能用。”

  段芷琪走上前去,这才注意点后台站着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女,脸上的表情却是段芷琪从未见过的落寞,银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这种发色在高中并不多见,段芷琪一愣神,便想起了不久之前擦肩而过的那个身影。

  两条直线相遇,既然不是平行,那就必然相交。

  凌朔这时也注意到了段芷琪的存在,转换表情笑着问她是谁。

  “段芷琪。”段芷琪想了想,觉得这样过于生疏,于是补充道“高一一班。”

  “高一二班,凌朔。”凌朔已经是轻车熟路地自曝了家门,“老班叫过来的吧?”顿了顿,怕段芷琪听不懂的样子,补充道,“文艺汇演。”

  段芷琪倒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打扮如此不合学生标准的人物,居然是隔壁尖子班的同学,而且还是这次文艺汇演的合作伙伴。

  看上去比较有个性……怕是不太好相处。段芷琪想了想,指尖在衣角摩挲了一阵,便也只有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03

  直到日后相熟起来段芷琪才发现,凌朔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油腻腻的奶油小生的漂亮,而是更加干练的英气。壁如凌朔明明只是懒散地躺着,却硬是散发出了一种不威自怒的压迫感。

  可惜凌朔的那一头跳脱的银发硬是夺走了第一次见面时候段芷琪的注意力,某种意义上来说便也是惊鸿一瞥。

  段芷琪觉得其实自己某些地方也有和凌朔比较相似,只是凌朔在明了,她在暗。

  比如说凌朔有勇气去染发,而段芷琪仅仅是想想,却从不敢付诸行动过。

  但其实两个人是游走在人群中心的,同等的孤独。

  段芷琪有时可以觉得自己是能够理解凌朔的,走在高一走廊,隔着一个班的窗玻璃,有时候会看见有女生红着脸把礼物交给凌朔,凌朔只是礼貌地笑。段芷琪不知为什么从那笑容中看出了疏离感,她看见凌朔的嘴唇在动,凌朔说了些什么呢?不知道。可是平时的凌朔都是懒散的,仿佛荒漠里睡觉的狮子,周遭的一切对于食物链顶端的她来说都是无聊透顶,仅仅只有猎食的时候,眼睛里会闪现出异样的光彩。

  凌朔也是如此,只有在歌唱中,她脸上的面具才会摇摇欲坠。段芷琪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认为她们是同一类人。

  正如不同赫兹的鲸鱼的歌声仅仅只有相同的鲸鱼才能听见,隔着人来人往,段芷琪能看见凌朔那双平时聛睨一切的琥珀色双眸地下的暗潮涌动,也能看透凌朔那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耐烦而作为掩饰的笑意。

  她们是同类,段芷琪心想。

  可是段芷琪又了解凌朔什么呢?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个抽象的名字的概念,便无了其他。段芷琪不知道凌朔除了音乐以外的其他爱好,不知道凌朔喜欢什么,也不知道凌朔的家世。也许在凌朔看来,自己怕是也和自己班上的其他人物一样无趣,整天只晓得学习的那种。

  可是他们毕竟不一样,虽说这一点仅仅是段芷琪自己看来。

  段芷琪人缘很好得益于她每天都像个好好先生,对于他人的请求从来都是尽心尽意。可是从小到大的段芷琪从未有过交心的朋友。她用微笑的假面掩饰了自己内心的冷漠,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是图些什么。

  或许是担忧父母老师责备,或许是担心自己乖乖女身份被毁坏,或许只是多年的冷漠养成了习惯。

  但到底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羡慕外面夜莺的自由自在的,段芷琪对于凌朔的感情,差不多也是这样。

 

 

04

  那日的烟火是那么美,可惜再忆起来时,已然忘却了那天的星空那天的云彩那天执起的双手触碰中传递的温暖,仅仅是记得,那双琥珀色的双眸里落满的灿然星辉。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回去休息。”

  平心而论,段芷琪是挺喜欢文艺汇演的。毕竟可以在大家还是晚自习的时候光明正大离开教室,还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去排练。段芷琪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围墙边上,她现在暂时还不想回教室,反正老师也不知情。段芷琪如是想。

  围墙边荒草丛生,很少有人来。段芷琪坐下,练了一会刚刚的曲子。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段芷琪被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这才看见坐在围墙上的凌朔嘴角噙着的笑意,还有那双眸子里装着的璀璨星空。

  “你,你……”你怎么在这。段芷琪刚刚想问,却没有说出口。便听见凌朔笑着说了一句,“唱的不错嘛。”

  段芷琪刚刚独自唱歌的事实被揭穿,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便直接往回走:“我……我要先回去了,等会还有晚自习……你也快点回去吧。”

 凌朔干净利落地从围墙上跳下来,“如果我说不呢。”

  段芷琪刚要回头,却被一双微蒙着湿意的双手遮住了双眼。凌朔和她近在咫尺,仿佛都可以感受到凌朔的鼻息喷吐在段芷琪的颈脖,还有自己的心脏的砰砰作响。

  “如果我是说我要逃课,你又会怎么做呢?像门卫或者老师举报?还是说,我应该把你也一起拉下水呢,段大班长。”

  凌朔俯身在段芷琪的耳边轻轻说出这句话,却故意加重了那个“段大班长”的语气,含了些许暧昧的味道。

  段芷琪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上了围墙的墙头,仿佛凌朔那句被刻意压低声线的带着蛊惑意味的话语,被施过迷魂阵,是海妖的歌声。能够让所有人听见的人,不顾一切地沉沦。

  段芷琪在围墙上坐着,凌朔先她一步跳了下来。

  “我……我没翻过墙,不知道怎么下来。”段芷琪的音色此刻带了些颤抖,凌朔向她张开双臂。

  “你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段芷琪把自己的双腿一条一条挪到墙的另一面,然后攀着墙上凸起的砖块想要攀爬下来。这一块废弃荒院角落的墙已经常年未修理,由于段芷琪刚刚的动作,正簌簌地向下掉着白粉。段芷琪一个不稳,手上攀着的墙快掉了下来,段芷琪便摔了下来。幸好凌朔疾走一步去接段芷琪,可惜掉下的冲劲太大,虽说围墙不是很高,两人还是一起被砸倒在地。

  段芷琪愣了愣才发现自己把凌朔压在了身下,带着抱歉的愧疚起了身。凌朔此刻也捂着后脑勺支起了身子。

  “没事吧。”

  “没事,幸好这里铺的是泥土。”

  段芷琪刚想道歉,却被凌朔的一根手指挡住了唇。凌朔仿佛读心术一般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索性先发制人止住了段芷琪。

  “别说对不起,不计后果的放肆一把可是年轻人的特权啊。”

 

 

  “今天是难得的七夕,会放烟火的……你要吃些什么吗?”凌朔走在前面,轻车熟路地带着段芷琪穿过一个个商铺。

  段芷琪有些茫然,刚刚的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在眼前回放,段芷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凌朔的邀约,也许是内心那种叛逆的心思在叫嚣着想要释放,凌朔点燃了段芷琪心中的那火种,仅此而已。

  段芷琪现在不想管那些毫无休止的作业考试补课笔记,也不想管自己逃课这种事情是不是违反了校规违反了好学生的一个标准守则。她仅仅是想呼吸。在这个带着烟火气息的晚上,像冬天的鱼儿穿过被凿破的冰层来到水天相接处,去呼吸一下那久违的名为自由的味道。

  话说今天原来是七夕啊。段芷琪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中已经很久都没关注过这日复一日的生活有什么不同。

  “别发呆啦,出来玩就开心一点。”凌朔的声音把段芷琪从自己的思绪中拉扯了出来。

  段芷琪一脸茫然地看着凌朔,凌朔笑了,“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容易被拐走的啊,就这么热爱学习嘛,带你逃课远离学校就这么无精打采的。你还是牵着我的手吧,把你搞丢了我也不太好和学校交代啊。”

  段芷琪望着向自己伸出的那双手愣了半天,想了想还是选择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凌朔,热量从相牵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传来,给这个略显萧索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温度。凌朔在前面开路,段芷琪在后面默默地低头跟着。

  “这样……真的……好像情侣啊。”注意到周围满是情侣的大街,段芷琪后知后觉地想道,“自己还穿着校服呢……会不会被认出来啊。”这么想着,段芷琪把自己的头又压低了一点。

  “啊,你看,烟花。”段芷琪被瞬间惊醒一般,目光不由自主随着凌朔喜悦的源头向天空望去,就看见美丽的烟火绽放在空际,炸了她一脸色彩纷呈。

  真的,好美啊。

  转瞬即逝的烟火是糖果的色彩,凌朔和段芷琪都淋了一身糖霜。

  段芷琪偷偷侧头去看身边这人的侧颜,依旧是俊俏的过分,嘴角带着笑意的,不知道她眼中的景色,是否也与自己相同。

  凌朔突然开了口,段芷琪被吓了大跳,还以为自己满怀的少女心思就此暴露,凌朔却伸出单手五指撑开摊开在夜空,好似是要抓住那璀璨的烟火,似乎咫尺便可摘到星辰。

  “你有梦想吗?”凌朔开了口。

  段芷琪思索了一会,考上心仪的大学找到一份薪酬颇高的工作似乎并不能称得上是梦想。从小到大父母都是要求她去做什么,可是却从未有人问过,自己也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有诚实的摇摇头。

  “我啊……希望终有一天能够去国外的大学进修,进修我所喜欢的音乐。”

  “这人吧一辈子,要是找不到一个可以为之拼搏为之可以付出一切的东西,这辈子就是白活了。”

  凌朔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闪闪发光的。段芷琪在一旁沉默的望着凌朔,她原以为凌朔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可惜不是。凌朔的内心是热情的,可段芷琪的内心却是冷漠的。凌朔是鲲鹏是鸿鹄,向往着浩瀚千里;而段芷琪仅仅是学鸠是鸱,得到一点点腐鼠苟且偷生便足以心满意足。

  “我……喜欢你。”此刻正好万千烟火炸开,周围响成一片。

  “什么?”凌朔侧了侧头,没有听清刚才段芷琪说的那一句话,示意她再说一遍。

  “没什么。”段芷琪沉默地摇了摇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而已。”

  可直到段芷琪刚刚望着凌朔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说出了那句台词后她自己才意识到,那场以思念为名的疾病,已然不知何时就深深地扎根于段芷琪的心中,从此再也难以根治。

  凌朔在她冷漠如坚冰的心上开了一个口子,告诉了她,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值得去期待值得去拼 搏的东西,年轻就是应该去不顾一切地放肆一把。然后段芷琪惊愕地望着这个来到自己心上的外来者,刹那间,冰雪消融。


-TBC-

评论 ( 8 )
热度 ( 19 )